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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天风 龙兴汉中
发布时间:2017-10-12      稿件来源:本站  信息作者:季忠义  

易中天曾言:“汉中是最早的天府之国,自古就是块风水宝地。”

余秋雨,更是直截了当地把汉中认作“汉人老家”,建议全体中国人都把汉中当作自己的老家,每次来汉中都当作回了一次老家。

陕西著名作家陈忠实,曾挥笔疾书“汉中开汉业”,勒石于褒河之畔,永昭后人。

这一切,无疑都来源于一个伟大的时代,一个伟大的人物,这就是大汉王朝,以及他的缔造者——汉高祖刘邦。

在一个风雨潇潇的早晨,我们踏进了这方古老而又厚重的土地。登上雄伟多姿,浩气凛然的古汉台,步履变得更加敬重和恭谨。公元前206年4月的一天,改封汉王的沛公刘邦,在凄风苦雨中来到这里,雄心再振,宏图大展,为一个伟大的王朝破土开基。

走近古雅大气、素朴归真的沛公驿,仰望重檐翘角、飞阁流丹的阅江楼,不禁心潮澎湃,热血沸腾。仿佛穿越大汉王朝的深邃年轮,依稀可闻当年的金戈铁马,鼓角争鸣。

可以想象,刘邦初到汉中时的心情,也曾如这绵绵细雨,淅淅沥沥,可谓凄凄惨惨戚戚。但天佑汉脉,水发龙颜。刘邦驻汉中而定鼎天下。一个王朝因一条汉水而气运恢宏、风起云扬。一个民族因一个王朝而有了共同的族名。遥想高祖当年,壮怀激烈,气吞万里。他率领以沛县三千子弟兵为基础的农民起义军,南征北战、血雨腥风中,搏杀出大汉400年辉煌基业。

“盖世勋名三杰并,登坛威望一军惊。”这是冯玉祥将军撰写的一副对联。联中所谓“三杰”就是建立汉朝的三个功勋最大的人物:萧何、张良、韩信。刘邦正是汇集他们的天纵奇才,制定正确的军政战略,经过4个月的厉兵秣马,开启了楚汉争雄的伟大传奇。

据了解,刘邦能到汉中,首功当推萧何。面对唉声叹气的刘邦,他直抒己见:“汉中,语曰‘天汉’,其称甚美……愿大王王汉中,抚其民,以致贤人,收用巴蜀,还定三秦,天下可图也。”并极力推荐不受项羽待见的“愤青”韩信作大将军,更为开辟大汉王朝立下了赫赫功勋。

“若非寒溪一夜涨,焉得汉室四百年。”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故事早成千古绝唱,至今在文艺作品中和戏曲舞台上传唱不衰。刘邦接受萧何的举荐,筑坛拜将,封24岁的韩信为大将军。韩信向刘邦提出了“任天下武勇,以天下城池封功臣,以义兵从思归之士”的组织路线,“举而东,定三秦”的首要之务,与项羽“争锋天下”终极目标。

刘邦再依张良之计,用韩信“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”之策,率兵北入大散关,奇袭“三秦”,一举占领关中八百里秦川。挥兵东向,逐鹿中原,五年灭楚,一统天下。

据说,曾经改写中华历史的寒溪,如今依然清澈可鉴。平日不过十来米宽,赤脚即可趟过。但逢雨季,溪水暴涨,无舟楫则不能渡,至今依然。闻之,不禁让人心生感慨,试想如果没有“寒溪夜涨”的神奇,岂有大汉雄风的伟力?

据此一箭之遥的拜将台,因正在改扩建之中,暂时封闭,未能登坛拜谒,不免心生遗憾。天地本不全,奈何有一缺。同行的郝先生一语释怀:这次不能看,算是留点“想头”,下回再来还有“看头”。仔细想来,不无道理。这也许是老乡刘邦冥冥之中的念想,期待沛县老家常来人看他。

天命有归,大汉龙兴。五湖四海的英雄豪杰纷纷汇入刘邦大军,项羽成为“孤家寡人”,很快走向了人生和事业的不归路。刘邦汇集天下英才俊杰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开创了一个崭新的时代。时代的旌旗上,大书特书着一个“汉”字,2200多年后的今天,仍然在中华大地上猎猎飘扬。

一江冲开万山丛,万山掩映江流中。历尽渺渺征途,喜看叠叠高山峻岭,吞吐滔滔汉江清流。当我们踏上石门栈道之际,已是云淡风清、雨过天晴。攀临巍巍汉王楼,登高望远,思接千载,神游八极。漫步幽幽古栈道,仰天长啸,山色淋漓。仰望高达17米的刘邦塑像以及大汉群英雕像,品读两汉三国人物风云故事,心中感到的不仅仅是亲切,更多的是发自一个民族内心深处的倾慕和自豪。

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”飞阁流丹,栈道连云,石门悠悠,水流汤汤。曹操“衮雪”刻石尚在,张良“玉盆”二字仍存。虽非旧时风物,依旧云水襟怀。上个世纪70年代一条水库的兴建,使书法瑰宝“石门十三品”也已乔迁至现在的古汉台里的汉中博物馆。原有的石门及栈道也都永远地沉潜在水下近80米处。

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。”一语道尽栈道开辟之艰难。蜀道中最著名便是褒斜栈道。此道贯穿秦岭山脉,道南口是“褒谷”,位于汉中,北口称“斜谷”,在眉县,故为“褒斜道”。全谷长250公里。两岸绝壁陡峻,河内水流湍急,可谓天堑。东汉永平六年,汉明帝刘庄下诏重修褒斜栈道。用“火烧水激”之法,历时6年,在栈道最险处开凿了一个长约16米,高宽各约4米的穿山遂洞,古称“石门”。

这是人类征服自然的空前壮举。抚摸着石门隧道光滑平顺的内壁,行走在随形就势的连云飞栈。心知虽非旧时风物,但对当年古人开山劈路的智慧和毅力却无比敬佩和感动。

因寄寓北伐中原之义,祠堂一改坐北朝南之格局,改为坐南朝北之走势。从北进入山门,经过乐楼、东辕门、西辕门、牌楼、琴楼、钟楼、鼓楼,进人戟门,穿过东西厢房便是拜殿。厅堂三间为卷棚式便山建筑,其上高悬“大汉一人”等匾额。大殿两侧、山墙及正面檐下,碑石林立,镌刻文人墨客及军政名流诗词歌赋。尤为令人叫绝的是,后檐柱悬挂于右任先生题写的对联:“大名垂宇宙,遗像肃清风。”

大殿正中神龛上端坐诸葛亮塑像。他左手持六韬兵书,右手抚膝。琴童书童侍立身旁,一持宝剑一捧印绶。龛下关兴、张苞护卫两侧。神龛上方蓝底金字匾额上“忠贯云霄”4个楷体大字为清代嘉庆八年(1803年)皇帝御书,“驿发”至此,钦命工部侍郎将匾悬挂此处。大门两侧有联:“未定中原,此魂何甘归故土;永怀西蜀,饮恨遗命葬定军。”此联道出了诸葛先生的旷古遗憾。

星落秋风五丈原,忠魂萦绕定军山。公元234年,诸葛亮在第五次北伐曹魏时,积劳成疾,病逝于五丈原军中,朝廷遵其遗命,归葬于此。走进武侯墓,但见山环水抱、古木参天,郁郁葱葱,静谧肃穆。武侯一生辅佐先帝后主,东联孙吴、北伐曹魏、取荆州、占益州、夺汉中,三分天下居其一;南抚夷越、内修国政、五次北伐,三代而后一完人。

历史,有时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怪圈。天下三分到三家归晋,两汉三国溯源于此,最后也算终结于此。汉中作为汉家发祥地,当之无愧,同时,它也是蜀汉陨落处,令人唏嘘。因为刘邦大丈夫何所惧、敢为天下先的豪情壮举,狂飙突进的大汉王朝在此辉煌开幕。因为诸葛亮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苦心孤诣,独木难支,大汉余绪、存亡继绝的蜀汉政权在此英雄归山、黯然落幕。自此,“北定中原,兴复汉室”终为南柯一梦。

白发空垂三千丈,一笑人间万事!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但是,正是有了他们这些曾经热血奔涌的鲜活生命,正是有了他们在中华民族的神圣舞台上,精彩演义了一幕幕惊天动地的英雄正剧,才让远逝的王朝背影显现出朦胧的真相,冰冷苍凉的历史有了人性的温度。

何谓英雄,曹操以龙喻之:“龙能大能小,能升能隐;大则兴云吐雾,小则隐介藏形;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,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。方今春深,龙乘时变化,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。龙之为物,可比世之英雄。”具体而言,“夫英雄者,胸怀大志,腹有良谋,有包藏宇宙之机,吞吐天地之志者也。”

如果说从刘邦身上,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王朝的气度和一个英雄的大度,那么,我们从诸葛先生的身上看到的是一个民族的韧度和一种精神的高度。什么样的气质算是英雄,什么样的行为算是壮举,不同时代有不同的答案,不同的维度有不同的结果。但国家和民族危亡之际,挺身而出,除暴安良,保家卫国,始终走在时代前列,永远站在百姓前面的那些人,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真的英雄。千百年后,依然会得到人们的尊崇。正如刘邦所言:大丈夫当如是!

天地英雄气,江湖快哉风。英雄,是不倒的丰碑;英雄,是永恒的旗帜。英雄的身上沿袭着一个民族的基因密码和精神图腾。他们是国魂、民族魂的杰出代表,更是国家和民族希望之所在。

金瓯永固,中华龙腾天威重震;玉宇长圆,神州狮吼雄风再起。走过滚滚汉江,穿越莽莽秦岭,品读千秋历史,感受万象人间,深味英雄道通天地,德贯乾坤,精神长存,忠魂不泯。不揣浅陋,感佩先贤,冒昧撰联,权作结语:亭长立身、沛公立业、汉王立国,汉皇定鼎九州同; 沛中发源、汉中发祥、关中发迹,中华兴汉四百年。横批:天汉雄风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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