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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除夕,我的年
发布时间:2017-2-9      稿件来源:  信息作者:谢祥健  

年三十中午,我与妻子带着小孙子开着电车去闫集赶集。闫集是个小集市,村庄级的,本来每隔一日是集,年关这几天天天是集。集市上人头攒动,买的卖的闹嚷嚷的,好不热闹。

如今,只要你想买什么,这个小集市一定能满足你的需求。鸡鱼肉蛋类在集市的北头,杀鸡宰鹅的两家摊子,都增加了人手,依然是忙的团团转。平时杀只鸡只要一块钱,年关这几天,那需要三块钱。杀鸭、鹅,原来五块钱,现在十块钱。涨价了,但没有人提意见,大家都图省事。过年嘛,就是花钱的时候。我们一边看,一边买自家需要的。买了几挂鞭炮,几样下酒菜,不一会儿大包小包的两手就提满了。

晚上,我们吃了饺子便提着自家的“土堡堂”牌土鸡蛋到四叔家探望。四叔已八十多岁了,正坐桌前与客人喝酒。他见我来了很高兴,非让我喝。我说吃过饭了。四婶在屋里床上坐着,说是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,已不能行走。在四叔家没多久,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,三叔家的二哥打来电话,说饭菜做好了。每年的除夕,兄弟们轮流做东,平时大家都各自忙,很少有时间相聚一起吃酒谈心,聊一聊谈一谈,一年的收获,新年的打算。吃着喝着聊着,耳畔的鞭炮声不绝于耳。回家时,依然有人燃放礼花,前庄后村,到处都是火树银花,流光溢彩,把除夕之夜打扮得分外妖娆。回到家,再看看春节联欢晚会,歌曲、相声、小品、歌舞,那是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
最热闹的还是年初一。零点,密集的鞭炮声耳边响过。一段沉寂后,就有人敲门,是拜年的来了。首先来到的是长子盖与儿媳,带着孙子大印来拜年。一会儿又是三侄峥。他们先后在客厅磕头行礼。这是传统的晚辈向长辈拜年的礼节。鞭炮放过,香烟缭绕,一派祥和之境。

收拾停当,我向长辈拜年去。首先向三婶、四叔四婶拜年,他们都是我至亲的长辈。然后再选好路线依次找年岁长、辈份高、德高望重的人家去拜年,同时了解一下他们的近况,表示亲切慰问。不要小看了这个拜年,这可是邻里之间加深友谊的桥梁,在村人眼里相当重视。父亲健在时,时常告诫我说:“骡子、马大了值钱,人大了不值钱。”这里的大,就是指不懂得礼节,不懂得谦恭,不懂得尊重他人。在村人眼里,那是让人看不起的,是没有教养的。邻里之间,如果平时有言差语错,有矛盾的,年初一是解决矛盾的最佳时候。大年里,你只要去给他的长辈拜年,一句暖心的话,一个头磕地,就把矛盾化解了。

多少年了,新事新办,形式一改再改,但就是在乡村,却依然还保留着这一古老拜年的习俗,它就像一条纽带,连结着亲情、友情,促进了和谐社会的建设。

天亮起来了,村人三五成群,十人一伙。谢家、李家、马家、赵家、王家、张家等,一个个方队结伙拜年,见面互相招呼,举手抱拳祝福,嘴里喊着见面发财、新年好等吉祥语,然后各奔东西,依次向长辈拜年祝福。

拜年时,热情的人家一定向来拜年的让烟敬酒。烟不吸,酒得喝。一杯不行,好事要成双。热情得像火,不喝两杯酒是走不了人的,于是就喝上两口。一清早,全村拜一圈,我已是醉眼朦胧了。这就是乡情,这就是乡亲,这就是故乡的人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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